率先打头阵,轻移脚步朝下一个雅间走去。因为有那二十两银子在向我招手,我现在可是一丁点儿的响动都不敢发出来,蹑手蹑脚地,别扭极了。
我一向都是走路生风,虎虎生威之人,突然间这么扭捏作态起来,还真是觉得太受治,别提有多难受了,幸好两个雅间之间相距不远,转眼就到了第二间。这第二间的大门跟第一间一模一样,也是画了一幅大壁画,只是内容不同。上面画的是整树整树的梨花,底儿是青漆底,花是雪白花,千姿百态、不一而足,有的怒放,有的含苞,有的凝雨,有的飘零,真是美轮美奂,看得我的眼儿都直了。
欣赏完这幅画儿,这一回我也学精了,不再这些乱花从中寻找雅间的名字,而是直接将脑袋瓜儿朝门上方看去,果然,与前面如出一辙,也是在犄角旮旯处不显山不露水地挂着一个小木牌,上书“雨打梨花”四个字。
这个时候,我唯有不停地感谢当初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那谢师傅虽然满腹心机,但也是满肚子墨水,如果没有这一个来月的潜心研读,什么昨夜西风,什么雨打梨花,我哪儿能认识得了它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