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我胸中恶气,因此我仍是好半天都没有说一个字。
我也不知道刚刚胡思乱想了多长时间,不过从大哥垂头丧气的样子来看,想必他已经是口干舌燥到了极点,见我像个锯嘴的葫芦似的,他终是叹了一口气。
“阿娇,不管你拿不拿大哥当亲人看,大哥永远都拿你当最亲的妹妹。别的就不多说了,有句老话,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从前咱们兄妹俩的一切就当一笔勾销,往后你就自己多保重,麻小杆儿还是你的人,大哥送出去的断是不会再要回来。另外,凡事多想想,三思而后行,实在拿不定主意,愿意向大哥讨教的话,大哥当然是求之不得,如果不想向大哥讨教,你自己可千千万万不要鲁莽行事,实在不行,就问问麻小杆儿,他见过的世面可是比莫姨娘多……那个,大哥就不再讨你嫌了,就先走了,你多保重。”
说完,大哥拖着沉重的脚步朝院门外走去,而我竟是硬着心肠,连身子都没有转,更不要说回头了,听着他的脚步越走走远,我的心也就越发的堵得难受。虽然我没有主动选择到底与大哥的关系是继续前进还是直接倒退,但我的沉默实际上已经令我们兄妹二人被动地做出了选择,那就是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