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没有半丁点儿的余光,也仍是感觉到了四爷正继续紧紧地盯在我的脸上,就好像我的嘴边沾了一粒白米饭似的,让他极其久久无法挪开那寒冰般的目光。
我才不管他怎么着呢,反正我现在就是一概都装不知道,一装到底,能奈我何?
果然我耍赖的功夫简直是堪称宇宙无敌第一高手,连冷心冷面的四爷都拿我没有半点法子,没过多长时间,那两道寒光就从我的头顶消失了,那一瞬间,别说,随着两道寒光的离去,我的脑袋瓜子就像是好不容易给戴上了一顶帽子似的,别提多暖和多了。
不再为难我的四爷不是因为善心大发,而是因为拍马屁的各位已经黔驴技穷,不管怎么搜肠刮肚也找不出来拍他马屁的谄媚之语,他若是再继续跟我纠缠,场子要冷下来了。
“好了,好了,让你们当判官不是让你们逢迎我,徐大掌柜还没有作诗呢,你们都猴儿急什么?现在把奉承话都说光了,一会儿徐掌柜的大作一出,看你们还有什么词儿可说的。”
都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可这一回,马屁竟然穿了!这个意外好戏看得我是畅快淋漓,说不出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