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喝那第二盅,而四爷竟然提出输了诗书就要罚酒一坛!一盅我都是在竭力强忍了,一坛那是什么概念?没有十盅也得有八盅!徐大公子又不是什么钢筋铁骨,那是凡身肉胎!八盅下肚……
我实在是不敢再往下去想了,才刚刚因为他与徐大公子化干戈为玉帛而对四爷有了半丁点儿的好感,随着他这个作诗罚酒的提议一出口,完完全全地烟消云散了。除我之外,在场其它人也全都在心中暗暗地计较,不过他们的计较与我当然是不一样的,我在徐大公子的安危深深担忧,而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在计较一会儿如何对四爷拍马屁。
拍马屁也用费脑子?当然!因为所有的人都要夸赞四爷的诗作超凡脱俗,但如果人人都说“超凡脱俗”这四个字,效果当然是截然不同。四爷听到第一个“超凡脱俗”的时候估计还能有点儿沾沾自喜的笑模样,若是听到每一个人都千篇一律的“超凡脱俗”,恐怕那个时候他唯一的是想法就是将这个人一脚踢到门外去,那样的话,这些人拍的哪里是马屁,完全是拍在马腿上,又被狠狠地踢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