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其实在一开始就没有受伤,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避开西山会议的注意力,让他们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军官身上,而这个叫刘源的年轻人,就在他们的自得中,找到了破绽。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这边破绽出现在哪里,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既然还没有人来抓自己,不是没有掌握证据,而是自己身为国民党元老,自己不可能被抓进大狱。
自己也许会被秘密的关起来,或者被囚禁起来,暗无天日的过完自己的一声,那样的话,自己还不如去死。
就在这时候,卧室外面传来的敲门生,透过窗子,门外之站着一个人,他穿着一身修黑的西装,头上戴着礼帽,双手揣在口袋里,潇洒而自得。
他是谁?莫非是蒋介石或者刘源派来杀他的人吗?
这个时候邹鲁非常震惊,他整了整衣服,推来了房门,将门前的年轻人迎来进来。
年轻人摘下帽子,露出了无比阳光的微笑,“邹委员,最近可好。”
他的笑容越是阳光,在邹鲁眼里越像魔鬼的微笑,“你果然一点伤都没有,小小年纪,心思如此可怕,难怪走到今天的位置,黄埔之龙果然名不虚传。”邹鲁这个时候并不愿意失了自己风范,他亲自给刘源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