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弹劾魏阉的罪魁祸首之后才觉着此人留不得的,却不想她还起了这么一个作用。怎么样,现在田老不会怪我冒险走这一步了吧?”
“不会了,老朽对大人只有敬佩。对了,不知大人下面还有什么打击阉党的计划?”
“这一点我是真的全无头绪,不知田老可有什么能教我的吗?”唐枫笑看着田镜道,从他这么快来见自己这一点上,唐枫就觉着他应该是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的。
“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大人的眼睛啊。”田镜一笑后才道:“老朽以为现在该是我们反受为攻的时机了。趁着如今魏阉刚受责难,内援又失的情况下对之再行一击必有很好的效果。”
“却不知我们该如何行事呢?之前有许多人相帮,又证据确凿,突然发起的弹劾都不能成事,现在怎么还能成功呢?”唐枫皱眉问道。因为对自己正在施行的计策还没有足够的信心,所以他对有另外的办法也是很看重的。
“大人不是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借口了吗?那客氏的死已经被您说成是魏阉自己着人下的手,只要将此事坐实了,必能对他造成一定的打击。另外那些上次上书弹劾魏阉的言官们,也可以再让他们上书,只要事情闹得东经足够大,天下间与阉党为敌的人就会纷纷前来支援,到那时候……”田镜滔滔不绝地说着话,但是却并没有被唐枫所接受。
因为唐枫在听到田镜提到与阉党为敌的人时,立刻就想到了那些东林党们,那些只知道争斗,最终导致阉党坐大的儒生们。虽然在史书上这些人都被写成了有一个个为国为民的全人,但在唐枫对眼前真实的一切的认识,他却能看到许多被历史掩盖了的真相。他清楚地明白,虽然东林党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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