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盖弥彰嘛。”
“是啊,那些刺客不是跑了就是当场被杀,连一个活口都没有,现在魏阉想怎么说都行了。大人,只怕这次的变故是魏阉一党拿来对付我们的阴谋啊。”骆养性也说道。
唐枫略一点头:“你们说的不错,在忍了近一个月之后,阉党的反击终于到来了。实在是想不到啊,以阉党如今的权势,居然还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陷害我们。”
“虽然此法很是下作,但是作用却是不小,大人万不能掉以轻心。”一直和唐枫一起呆在镇抚司衙门里的田镜肃然道:“虽然这次的事情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许多破绽来,但是他们要让皇上相信却非什么难事。再加上之前皇上驳回了大人的弹劾,这就给了他们一个借口,说是大人你不满皇上饶恕了魏忠贤而派的杀手。
“另外,这么一闹之后,原来还对之前的事情很是不满的一些朝中官员不得不与大人你拉开了距离,以防被您连累。这连消带打的计策,实在很是歹毒啊。”
唐枫面上的冷笑随着这一番话而隐去了,他知道以天启的昏聩和对魏忠贤的宠信是很有可能真的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辞而对自己不利的,这样一来自己可就被动了。“这可如何是好啊?”一时间他还真没了应对的方法。毕竟自己不是魏忠贤,根本没有多少圣眷,被人抓住了一点破绽之后,自然是百口莫辩的。
在场的人也都没了话,他们也想不出一个解决的办法来。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也太出乎大家的预料了,所以说有时候计策高不高明是要看时候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人大步走了进来:“大人不必慌张,卑职自有解决的办法。”却是吕岸正好赶到门前,听到了这里的情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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