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看这里的摆设什么的比之老夫的府上更有气派,元素哪,看来朝廷这次真的待你不薄啊。”
袁崇焕只是一笑:“梁园虽好,却非久居之地!我还是喜欢辽东那边简陋的住所,习惯于夜间睡梦中听到刁斗之声,早上醒来后看到那些正自操练的将士们。若是在这样的地方待得久了,只怕我整个人都会懒散了,所以我打算此间事情一了,便回辽东。”
“元素真是为将之人哪!”孙承宗听了他的这一番发自真心的话后,不觉赞叹了一句:“我大明能有你这样的人镇守辽东,真乃天下百姓和朝廷的幸事!原来老夫还有些担心,如今看来一切都是老夫太过杞人忧天了。”
袁崇焕忙谦虚了两句,然后两人在寒暄了几句,老的问少的在北京可还习惯,少的问老的身体可还好之后,终于转入了正题。在轻咳了一声后,孙承宗才道:“虽然老夫时刻都在关注着辽东的情况,但是总没有你身在那里看得清楚,怎么样那里可还无恙吗?”
袁崇焕知道孙承宗之所以如此夜晚还来见自己,正是因为对辽东的一切还放心不下,便老实地说起了自孙承宗离开后辽东的情势。前面他所说的话与之前和唐枫的对话并无二致,说的是金人虽有所动作,终因为内部还不曾统一思想而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和蒙人之间的关系也有所改善等等。待到这些眼前以及潜在的敌人的情况都说了之后,对着自己的老上级,袁崇焕终于说了一些没有在唐枫面前说的抱怨之言:“大帅,虽然您在回京前把一切都交给了我,奈何我终不是朝廷下明文所封的辽东经略,而只是区区一个宁前道,所以……”
见说到这里袁崇焕有些难以启齿了,孙承宗便道:“所以赵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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