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付大帅,依我看咱不理就是了。”
孙承宗听他这么编排朝廷的不是,也没有发怒,其实他也知道对方说的都是实情。虽然孙承宗一直待在辽东,但不表示他就不清楚现在朝廷的局势,也明白阉党是因为忌惮自己手上的十多万精兵才会屡次在圣上面前告自己的状的,这次的战场失利就给了他们一个绝好的机会。不过虽然心里也很不甘心,可孙承宗还是说道:“满贵,这些话以后不要说了,朝廷也有朝廷的难处,我们作为臣子的只能听命行事。”
“是!”虽然心里很不情愿,但满贵还是答应了一声,他早已经养成了对孙承宗的绝对服从。这时,赵率教却满脸担心地道:“大帅,依我看此次有这么多的言官弹劾您,一定是受了魏阉一党在后面唆摆的缘故,您要是真的去了京城,只怕……”
“老夫知道,他们等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从老夫一年多前重新担上这个辽东经略之职,他们就一直在找老夫的过错,现在有了这个机会自然不会轻易就放过了。”
“既然如此,那大帅为何还要回京呢?这不是正中了对方的陷阱了吗?”赵率教急道。
“因为老夫不得不回京。”孙承宗一声苦笑道:“现在来的不是一般的兵部行文,而是圣旨,他们就是想逼着老夫做决定。要么是放弃这个经略之位,成不了他们的威胁,要么就是成为逆臣。老夫还做不出抗旨的事情,自然只有回京一途了。”
听孙承宗这么一说,众人脸上的怒意就更盛了,这些阉党的人实在是太阴险了,居然还造了这么个陷阱等着孙大帅跳下去。孙承宗脸上勉强绽起了一丝笑意:“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老夫好歹是大学士的身份,圣眷也不曾减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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