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马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对自己的家仆下此毒手?”
这时,一边脸色有些发紧的葛威也看到了那两个人的模样,口里不自觉地说道:“咦,这不是孔家的家仆,而是县里卖菜的老孙头啊,他怎么死在这里了?”
这一句话入耳,唐枫的眉头立刻就再次深深地锁了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既然不是你孔家的奴仆,你为何要对他们用刑?”
“这个……”孔兴燮没料到葛县令会将那人的身份给揭穿,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他的气势随着跪倒在地已经大减。这时一名和孔兴燮差不多年纪的瘦高个道:“回大人的话,是这老汉冒犯了我孔家,我们想要给他们一些教训,可谁知这老汉的孙子不肯甘休,还伤了我们府里的家丁,所以我们才给他些教训的。”
“什么教训,这分明是要人的性命!”唐枫心里暗道,但面上却没有半点的表露,只是随口问道:“既然事出有因,你们为何不去县衙告状呢?”
“这个……”一众孔家的子孙都没了话说,他们一向在曲阜城中跋扈惯了,有人冒犯了自己就将人带到府里以棍棒伺候,还从来没想过要告官呢。见他们说不出话来,唐枫就又是一声冷笑道:“他们既然不是你们孔府的奴仆,你们就更没有资格对他们用刑了,此事本官一定会追究到底!”
“大人你又不是本县的县令,凭的什么管我们的事情!”突然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大声喝道。他早就对唐枫如此对待自己等人心怀不满了,现在是再也忍不住了,就大声喝问道。
“问得好,就凭本官是代皇帝巡牧山东,可以主管山东的一切军政要务!怎么,难道你对本官有什么意见吗?”唐枫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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