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忘记你的相救之德的。”众人又都很是客气地说了几句,但是看他们的面色已经少了适才刚见他时的热情了。这些人都是从济南被那些乱民给赶了出来的,在他们到这东昌府的时候,后面还跟着数百名拿着木棍、锄头的百姓,直到这平山卫的官军闻讯赶来,才将他们给接进了东昌城,然后他们这些人就等在了这个知府衙门里。
等到这个谢宝昆离开之后,就有一个人哼了一声道:“这个姓谢的好大的威风哪,见了布政使、按察使等上官都在这里,也只是随便说了一两句话就走了,真是一介武夫!”在一旦知道了自己等人已经安全了之后,这些官员的表情立马就变了,又变成了高高在上的上层人物。
“是啊,想来是他自以为自己立下了大功,所以才会如此不拿我们这些人当回事,看来今后我们得多教教他。”又有一人说道。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那谢宝昆一出了府衙之后,也朝着地上呸了一声:“一群无胆匪类,几个拿着棍棒的百姓就能将他们吓成这样,还在那给我摆谱,要知道你们是这样的态度,老子就站在墙上看着你们被打成肉酱了!”话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不敢不顾自己的职责,带了麾下的人马在城里戒备了起来。
此时堂上的众多官员还在那编排着他的不是,正当他们都唾沫飞溅地说着话时,一个威严中略带疲惫的声音传了过来:“行了,都住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只在顾着这么一点小小的礼节!”
发话的人是个五十多岁,很是方正的男子,虽然他的官服破了个大口子,官帽也掉了半边的翅,似乎很是滑稽,但那种久居上位的气势还是让众人不敢有半点的轻乎,他正是山东一省仅次于巡抚的布政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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