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自然不能以此来要求你了。而且大人你还是一个年少气盛之人,无论怎么说他们都不能以此为过错来为难你的。既然有了这么一个由头,我们就不能轻易地就把它放过了,索性就借势而行,先将崔呈秀给除掉了。”
“除掉他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吧?他怎么说也是阉党中的要员,在朝中的地位也很是不低,我如何能够除去他呢?”唐枫有些没有底气地说道。
田镜嘿嘿一笑道:“若是没有这件事情的话,或许我们还不能奈他何,但是有了宣州崔家的这件事情,就完全不同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做的就是打压他崔某人的气势,将他彻底的激怒了,只有让他因怒而乱了分寸,我们才能找到他的最大破绽,从而一举收拾了他,断魏忠贤的一只爪牙!”
唐枫点头道:“既然田老认为此法可行,我就试着做一回欺负人的恶霸吧!不过他崔呈秀这些年来也风光得够了,也该让他尝尝被人欺的滋味了!”
正当这一老一少在筹划着如何害崔家的时候,突然有仆从来报说门外来了客人。唐枫闻言一怔,而田镜却笑道:“大人,看来你昨天的行为已经使人对你另眼相看而上门巴结来了,你正好趁这个机会在阉党中找几个帮手。”
唐枫笑了一下之后,便起身去迎那上门来的客人了,只是他还想不到这个第一个上门来的会是什么人。“或许是那陈伟吧,他与我已经有了一定的交情,又曾与那崔呈秀有隙,如今见我与他为敌就跑来表忠心了。”一面猜测着来者的身份和目的,唐枫快步来到了主厅之前,当他向里看去,看到那个身穿飞鱼服的人时,还是有些吃惊,来的并不是他以为的陈伟,而是锦衣卫的指挥使田尔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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