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吕岸会意地一点头,起身开门走了出去。胡烈见状只当唐枫想与田镜密谈,便也起身要跟着出去,却被唐枫给拉住了:“胡捕头不是外人,就留在这里吧。门外有吕岸看着,我们才能放下心来说话。”
胡、田二人见唐枫如此小心,面上也凝重了起来,就都坐正了身子看向了唐枫,不知他要说些什么。唐枫在喝了一口茶后,才说道:“胡捕头你身在衙门里自不必说,田老你也应该知道我已经成了京中官员这件事吧?”
田镜点头道:“不错,老朽从胡捕头处得到了这个消息,也为大人感到高兴。”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唐枫还是看出了田京眼中的一抹欲说不说的意思,他便呵呵一笑道:“我知道田老你在想些什么,你是想说我虽然升了官,但现在却成了阉党的走狗,即便是你也对我现在的身份很是不以为然吧。”
“我……”田镜没想到唐枫如此直接就说出这话来,想要否认却又违心,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唐枫又道:“其实田老你有这个想法很是正常,只要是稍为了解朝中局势的人都会有仗义的想法,若我真是这样的话,别说是你们,即便是我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怎么,唐大人你其实不是这样的吗?”胡烈忙问道,他这一问,一下就表露出了自己之前的想法,这让田镜心里有些好笑,但却也不想说出来让胡烈难堪。唐枫却没有顾得上对胡烈的心思进行猜测,点头道:“不错,我其实并不是想为阉党办事的。”说着他就将自己对柳进所说的那一番话重又说了一遍。
听完了唐枫的话后,两人面上顿时产生了敬意,他们看得出来唐枫所说的都是真话,田镜道:“看来的确是老朽错怪了大人你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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