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的事有蹊跷罢了。”见所有人都很是不解地看向了自己,唐枫一笑道:“虽然他蔡昭旭是这泾县的一县之令,但如果县里并没有遭灾的话恐怕以他的本事也是无法让所有人都跟着自己撒谎,所以我以为他们所说的遭到蝗灾的说法是可信的。
“不过,昨天在县衙门里他的作为却又太过做作了,无论怎么样衙门里的茶水也不会如此恶劣,在我想来这不过是他为了表现自己的两袖清风而装出来的,不过却演得有些过火了。今天在乡间时的那些百姓的表现也有些过火,即便是因为他总是在田间与民同乐百姓不畏惧于他,可在见了我这个朝廷里来的大官之后,他们也总会畏惧的。可是你们也看到了,那些个百姓全都知礼仪,明进退,在见了我后不但不惊慌而且言辞便给,这就有些不真实了。所以我可以得出的结论就是那些人都是他蔡知县早就安排好的,为的就是使我相信他所说的话,不过他为何要布下这个局,我却也有些想不明白了。”
“大人的话倒也很是有理,可是您还是无法解释为何兄弟们打听到的也是一样的消息啊。”吕岸还是有些不服气地道。
唐枫皱起了眉来道:“此事并没有我们所见到的那么简单,他蔡昭旭应该还有着一些别的用心,只可惜现在一时我们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了。”
“如果大人对他真的怀疑的话,卑职倒有一法可以求证。那姓夏的不是说有好几个看破了蔡知县阴谋的人被他构陷下了大牢吗?若是我们能够将这些人找来问一问,情况自然就清楚了。”吕岸又说道。
唐枫道:“我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的确若是那夏公子所言是实的话,应该就有这么几个被蔡知县所抓的人,我们若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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