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皇上对我们心存厌恶。”
“这……为何这孙老儿会得到如此圣眷?”崔呈秀见自以为得意的办法被魏忠贤给否了,心头也有些急了,顾不得尊卑地便问道。
“只因为他不但是当今天子的座师,还是先帝的座师,皇上对他很是敬重,称其为先生而不以名相呼。这还是咱家得了皇上的话后所留意到的。你说东林党人与他人相勾结皇上还会相信,但是与这孙承宗勾结,皇上是怎都不会信的。”魏忠贤叹了口气道。他之所以叹气是因为想到了有这么一个自己永远也对付不了的人的存在,因为知道若论皇帝的信任,这个人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如此一来,在场的阉党众人便也就有些默然了,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才好。这时唐枫却已经计上心头。他在旁听着阉党之人如何想着对付东林党,只觉得心中厌烦,想到自己之后要一直与这些人为伍,便心有不甘。可是现在的自己在朝中已经只有这么一条路好走了,若不与之为伍便只能离开,那与自己一直以来的志向又是相背的。现在却让他从中想到了一个办法,既可以继续为大明朝廷效力,尝试着改变历史,又可以不违背了自己的良心。
所以在见众人都无言以对的时候,唐枫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公公,在下有一个主意或许可行。”一听唐枫有别的办法,魏忠贤便立刻来了精神,现在他对唐枫可是很看重的:“你有什么应对之法,说来让咱家听听。”其他人也都凝神细听了起来。
唐枫道:“虽然皇上对那孙承宗很是信任,但那不过是师生之间的情谊罢了,若真与家国大事比起来,皇上身为一国之君自然会有一个轻重之分。现在若众位大人只是空口无凭地说孙承宗与东林党有勾
第20节(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