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谁胜谁败,对百姓并无什么相干……”
甩了下头,唐枫将因喝多了而导致的晕眩之感驱逐了出去后才说道:“那……依着你的意思,我无论是帮什么人都不会有错了?”
“公子你所做的就是正确的,若不是你的坚持,汪家就不会受到应有的惩处,那对歙县百姓来说就是不公了。”解惑显然对现在的情况并不感兴趣,只是强调唐枫这么做是为歙县的百姓讨回公道。
“既然……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说到这里,唐枫便伏在桌上睡了过去。看到他睡着了,解惑才稍稍放下心来,这几日里唐枫都很不开心,尤其是今天。所以解惑也很担心他,现在睡着了,他就不会再想一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唐枫是不想再想这些事情了,但是阉党的人显然不会这么想,他们已经在魏忠贤的授意之下开始进行反扑了。
诏狱乃是整个大明天下最为恐怖的所在,它整个地方都铺设着冷而硬的花岗石,又有重重的门户,所以里面发生了什么外面是根本不会有人知道的。虽然如今是干燥的冬季,但是狱中的墙上依旧有些湿漉漉的,这便是这里阴冷的一个旁证了,即便是一个健康的人,来到这里呆上几天也会得病,更不用说这里关押的人还要受尽严刑考问了。
在这条长长的甬道之中,用花岗岩所铺设而成的地面上满是鲜血的痕迹,这是上百年来在诏狱里受刑的人被拖拽着前行而留下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是那么的瘆人。但是这里的场景对现在这个正走过来的人来说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他对别人的鲜血似乎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喜好,他就是许显纯,他现在已经来到了关押着汪文言的牢房之前了。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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