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县令给毁了吗?”
“即便没有道儿和大哥的事情,我也不能看着他个小小的县令对我汪家不利。何况他还抓了我汪家两个子嗣,又害得大哥暴病而亡,我一定要将此人千刀万剐!”汪文成冷声道。
“那一切都由二叔你做主!侄儿只在这里听命便是!”汪德功知道这个时候已经是存亡关头了,这汪家的大权不是那么好拿的了。
汪文成沉吟了半晌后才道:“我们汪家之所以落到现在这步田地,就是因为太小瞧了他,又让他仗着自己的身份威压我们。所以这次要对付这个人不能再大意,不能再让他好住我们的破绽。”
“不知二叔的意思是……”汪德功很是恭敬地问道。
汪文成道:“很简单,我们什么也不要做,等着上面的人来了再说。只有这样,他才无法对我们下手,而当上面的官员来了,他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便做不得主了,如此一来,我们便可趁势反击了。”
“可是如此一来,二弟和三弟岂不是要继续被关押在牢里?这样对我汪家的声誉不是有很大的打击吗?我汪家今后如何在这歙县,甚至是南直隶做事啊?”汪德功很是不愿地道。
汪文成严肃地道:“就是因为你们忍不下一口气,急着出手,才使事情越闹越大,才使他能够不断地打击我们汪家。现在想要扳回来已经不是你我这样的百姓能够做到的了。若不是你三叔他身在北京鞭长莫及,我都恨不得让他出手了。事情就这么定了,所以人等不得外出生事,直到府台或是巡抚派了官员下来,我们才可借他们之手对付唐枫!”
看到汪文成严肃的面容和不容质疑的语气,汪德功只得听话地点头答应。其实现在的他也确是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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