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赖,心想这人之思似乎会随着自己的心思不同,而自发的显出一些东西,也不知自己今日的烦躁不堪,能看到的又是些什么东西。
若儿上前抱过瘸狗,正要安抚一下,却觉得可爱抱在手里和以前有些不同了,先不说这份量沉甸了不少,这毛发怎么也没有以前那般细软了,只是细看之下,也说不出哪里不同,原先的白毛黑眼也没什么变化。
抱着狗坐在了灯旁,她有一页没一页的翻看起了人之思来。
她自前往下翻看,一眼瞄到了先前的国家地形风貌篇,早些年若儿从不出冰原,也没来得及细看,这时四处走动了,心里就想着要仔细琢磨一番。
豆大的灯苗映出了少女的身影,她的脑里这时已经呈现出了玉阙,瞭苍两国的地形特征,这著书之人也是细心,将这两国边界的荒凉处也描述的很是清楚。
远山城,依山成峭壁无数,为玉阙和瞭苍旁的一军事小城,两国通行靠得只是一条蜿蜒山道。秋膘这回说得还是实在,若儿不禁想到,这人看着懒散,想不到也是走过了不少地方,只是为何一路下来,他对经商回冰原的事并不上心。
若儿强打起了精神,这时可是要靠自己一人之力了,灯光有些灰暗,她拨了波灯苗,手下滑动,上头的图像突地到了脑中,和当年的情形很是相像。
人之思阐述到了山道时,居然跟着描绘出了绵延山路,看着宽度,只得一辆马车谨慎行驶,山道下头却是一片迷茫,看不清深浅。
若儿看得心头一震,这人之思就如同活了一般,这著书之人,是用了什么法子,才写下了这么一本书,又为何将它留在了冰室里。
她心念不定,灵识难以聚拢,又从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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