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这里的星空和她在远冰洋里看到的却是不同。
这只有手臂粗细的一条冰缝中的星辰,这时连着颜色也是起了变化,若儿只觉得手心隐隐发热,这种感觉...和那日雪埋之时的感觉一般。
她只觉得周边一变,人如同孤立起来了般,那漫天的星辰就是如同细雨般密落而下,在前方铺开了一条路,暴雪的声音想在了耳边,“随心所欲,自在无形。”她再是抬头望空,那星辰的位置已经是全盘错乱,和先前就是不同。
若儿一跃而起,手中再是碎了几块冰柱,又是震得洞中深音低音迭起,就如耳边轻曲,她的嘴角就是轻扬,趁着声音未消,只听得连着冰弹子梭过,就是一齐发向了浮冰。
这连声冰弹声音过,就是连了最灵敏的耳朵也是听不清了,那些浮冰刚要裂浮开去,却是又听不清楚了方位,就是各自撞在了一起,一时,冰屑飞雪,都是紧凑在了一起。
若儿趁了这个机会,双腿动如狡兔,身子如燕剪过冰棱无数重,脑中眼中毫无落脚点可言,只是凭着耳边的冰块撞击,琴声摇响。
那浮冰正是有了几分人的思维,它们倚靠的正是来人思索之间,脚下的风声变幻而换形,若儿的这番不按理出牌,又是冰弹齐发,完全乱了套路,浮冰受了干扰,失了准头,若儿一口气就是到了对岸。
人已是过去,心里却并不轻松,若儿这时就是担心落入了水中的白衣少年的去向,前方又是传来时断时续的澜歌。
若儿不通什么音律,但上两次听得澜歌时,就觉得里头怀着无限的缠绵之意,只是今日听来,却是带上了几分泣心。
她心里有些焦急,只得丢下生死未卜的少年,往前继续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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