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能阻阻你了。”她嘴上也只是谦虚着,这些日子,还真是苦学到了一些术法,她私下用来,竟很快就比得了修炼多年了的阳冰之术。
门口传来了老十三的粗大嗓音:“几位道爷,你们可是要抓紧出来了,日头就要出来了,可别错过了时辰。”三人这才想起,上船之时,甲板之上,视野甚是开阔,这几人都是从没见过海上日出之人,就反复叮嘱着要提醒他们看上一回。几人走出来之时,只看得老十三一阵唏嘘:“道爷就是道爷,昨个都是还软瘫的和只下崽的海獭子似的,今个人就是这般好气色了。”
也难怪他要说事,昨日三人都是脸青脚底浅,走起路来更是和进了水的鸭子一般,直打滑溜,今个人昨晚两个“屁股”的小神仙都是眼神熠熠,脚步稳健。就是昨晚跟着吃饭的小姑娘虽然看着还有些困顿,走起路来也是大步生风,毫不含糊,这冰原出来的人,果然都是有些明堂,难怪每次负责采办平日苛刻的很的副寮主见了陆大爷都是舌头牙齿打了结,总是讨不到好价钱。
海平线上,只是亮起了一星光点,站在甲板之上,隐约还能见得天边的落月。若儿的困顿却是一消,海风送爽,渔民伙夫都是起得很早,这么看来,自己无论是到了哪里,都是最清闲的那一个。只听得耳边传来老十三的叫声:“涛子,是时候下来了,我让浮六顶上。”这一声正是冲着守了一夜的年轻瞭望夫吼的。
昨夜那看着傻愣的瞭望夫如同泥鳅般,一溜气从桅杆上爬了下来,脚才沾地,就看到身后的三人,他那被海风吹得显不出红色的脸看上去更黑了一分,点了个头,就要钻进了船舱里,忽地,他探出头来,鼓足勇气,说了一句,“今晚还是我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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