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右手一只,连一点余的兔毛兔肉都没给大耳狐狸留下。
所以等若儿再回到洞中,经过大耳朵狐狸的满腔诉苦,连可爱的眼神都有些怪意,似乎也认定了她是个吃兔肉不吐骨头的恶毒人类。若儿铺开纸头,研上热腾腾地温泉墨水后,极是威风的,握住了笔,手止不住的打摆子,纸上留下了歪斜的鬼符若干,黑玉连笑话的心都没了,“书是看过了半卷,大字没写过几个,别糟蹋那册纸了,出洞找块平整的雪地。
狐洞口是块空地,扫平了狐狸撒欢留下的几个脚印后,松软的雪地,执枝一根,黑玉口手共用:“以枝做笔,拇指按、食指压、中指钩、无名指顶、甲面抵,笔随心,字入脑,孰能生巧。”透明的手臂引着,直直地画出了第一笔。两只小兽四眼相瞪,趴在一旁,半打着哈欠。
留下字迹多了起来,密密麻麻地铺了开来,地上的雪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又反复被抹平写凹,周而复始,握着树枝的那只幻手先是松了开来,只是若儿偶尔誊得累时,黑玉才会开口说到:“这封情信怕是要拖上一年两年了,到时候谁还记得你是圆是扁。”等到若儿再次抗议熬不住时,黑玉又会感伤地说道:“芳菲里的人只怕是等着信等得急了,碧色那小娃娃连一幅画都等不到了。”一旁,某黑脸小娃急忙埋头苦练。
等到字写得有些摸样了,黑玉又想起了那本纪簿,用她的话说:“知己知彼,横行无阻。”所谓的冰原纪簿只是一本手抄而成的厚大册子,是由历代的听文堂负责修撰,有着极重的文生编写痕迹,字踞写得密密麻麻,看着眼生疼。唯一干净些的是书的扉页,只留着四行篆字:
“点滴纸上记,片刻心中留。千年南相望,对影成
第21节(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