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人怕身上的雪化开,湿了内里,玩罢就各自拍打起来。若儿在来时的路上就想好了借口,将一缸子脏水都泼到了…药童子身上。药童子此时正被浓烟熏着两眼发昏,口干舌燥,心里又将北原不卖力捡柴的事情骂了个透。
“我是帮药庐的药童子炼些重要的丹药,这几个月都是吃住在里面的,这次是出来看看你,接下来还要再呆上几个月。”若儿搪塞着。
“那里还有个童子,我怎么不知道南原还有和我们差不多年岁的学徒,”五十平日生得圆滚,老是受些长辈师长的欺负,人倒是认得很全。
“她也不是个童子,”若儿想解释也不知怎样解释好。“她也不是南原的人,你没听过也是正常的,”
“那就难怪了,你得快些完成了那边的差事,新的一批葡萄种下之前,我可以带你去武馆和道肆测测,看你更适合学哪个。”五十想了起来,“再拉下去的话,等你过了十岁,就能参加冰狩了。”
若儿嘀咕着:“冰狩又是什么东西。”
“你可要好好看看冰原纪簿。”五十几月不见她,一个劲地念叨着。
“看了看了,”若儿推说着,又问道:“前些日子可有发生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事情,”五十回忆道,黄原的事情也没了动静,想来也不关她们这些小学徒的事情。若儿还是心叨叨地说着着馒头,两人就先往酒司去了。又遇到了红鼻子酒司。酒司看见若儿就认出他来了,“小娃娃,又是你啊,来得正好,快帮我去药庐再取些酒引子过来。”
五十恭敬地应道“酒司大人,冰酿才刚封下没多久,你可是忘记了,不需要酒引子了。”
酒司红鼻子动了几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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