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给俺家大帅吃了什么药,他咋变这样了?”小马哥愤怒的再次掐着那名一宵没睡的大夫喊道。
“好汉莫急,好汉莫急。”大夫被掐的满脸通红,声音颤抖的迭声说道。
“此位好汉(指张宝)发烧时间过长,再加上他内伤没有及时医治,两者并发之下,引起脑部混乱,因此才会如此。”大夫摸着发疼的脖子说道。
“爹,二宝肚子饿。”旁边传来一声音,闻听此声的小马哥一脸苦笑。
谁会想到张宝发烧醒来就失了忆,失忆不要紧呐,居然张口就喊小马哥“爹”,这个爹可不能当啊!要是被张角知道或许还有一命,若是被张梁这货知道,那小马哥的命就不保了。
“二宝乖,等下就给你找吃的。”极度纠结的小马哥安慰张宝一声,然后又问大夫如何能够治好张宝,那大夫内牛满面的说:“好汉,你就算宰了老朽,老朽也无能耐治好他啊!”
“不过,”大夫说到此处停了一下,收到小马哥恶狠狠的声音后,赶紧说:“病己全部并发出来,那位好汉虽是得了失魂症,但他内伤却是痊愈了,命算是保下来了。”
“你是说他这一失忆,啥病全好了?”小马哥有些哭笑不得的问道,那大夫很肯定的点点头。
张宝的命保住了却失了忆,无奈的小马哥只好取出几个馒头给这家伙吃,然后询问那名大夫有关这艘船的事情。
这是一艘客船,走的航线蛮长的,起始点是荆州的新野城所属湖阳港—襄阳—江陵—江夏—长沙城—武陵—桂阳—零陵—西城安阳港,除了宛城外,整个航线包括荆州所有大的城池。
客船此时刚刚驰离江夏城的夏口港,下一站是长沙
第10节(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