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说的……”
听筒里传来了哈哈两声笑，食药监督局马建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霍总，咱哥俩的交情你也知道，就不跟你来虚的了。”他咳嗽了一声，声音陡然低了八度，“老霍，实话说，你觉得李刚泰那个老家伙怎么样？”
霍长青心脏骤然加快，连带着油门也加大了许多，奔驰车猛地蹿出一大截。游移不定马建军搞什么鬼，霍长青暗骂了一声，他稳定心神，敷衍道：“什么怎么样？挺好的啊！”
“好个屁。”马建军冷不丁骂了一句，啐道，“老霍，别告诉我那家伙今晚说的话你都信了，一开始主意就是他提出来的。可他打从一开始宁采臣这么个妖孽的存在，竟都没和我们通报，现在整出事来了，他一个人搞不定了，又把我们拎出来当挡箭牌了。那家伙的如意算盘打的也太响了，我还没昏到会听他摆布……”
霍长青沉默了片刻，笑道：“马局，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这时候我们不是应该在一条战线上吗？”
“老霍，别拿糊弄李刚泰那套来糊弄我。”马建军叹息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明天打的什么主意！”
老狐狸！霍长青暗骂了一声，干笑：“马局说笑了，我能打什么主意……”
马建军有些不耐烦了，他再次打断了霍长青的话：“好了，老霍，不整这些没用的了。咱俩什么关系你也知道，以后少不了还要打交道的。你明天去枫叶集团，记得转告叶明荃，告诉他，我老马是被李刚泰那混蛋逼的，身不由己做了些对不住他的事，向他转达一些我的歉意。这次我欠了他的都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他。等这件事过了，我上门好好向他赔罪……”
马建军后来说的什么霍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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