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非。在医者眼中的患者,哪里需要分什么周家张家,倒是自己太小人之心了。
“公子只许我句实话,伤的人是周可吗?”
“非也。”
“如此,多谢了。”
看来伤者是胡氏无疑了。能让周欣然上心的人。
“你不问伤者是谁?”
“我已经知道了。”
“看来你很了解她。”
漫修苦笑,“我也不想的。”
“你的血很特别。天生的,还是遇到了什么特别的机遇?”
“用了那血,也没有解了毒,是吗?”
“哦?”青丝公子有些疑惑的看看漫修。这个孩子,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他仅仅只说了句他的血很特别,就被推知血没有起到解毒的作用。是经历的太多,引导的神经过于敏感呢?还是,现实的残酷,让他更早的认识到了他需要的成熟?然而,无论哪一点,对于这个拥有一对纯净的让人怜爱的眼神的年轻人来说,都是太过残忍的。
“公子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其实,我也就是个俗物。问这些的目的,无非也就是想知道,周欣然想让我做的下一件事情是什么。看来,她也预料到了,我的血是无法解毒的。”
“你知道的倒比我想象中要快许多。”山洞再次闪入一个身影,可这个人,漫修是再也不想见到的。
“周小姐。”青丝公子客气的对周欣然点了个头,算是行了礼。
“青丝公子好雅兴啊,不去研制解药,倒得空来与囚犯谈天。”
“莫非在下没有告诉小姐那解药的名称和所在吗?小姐要是没有听到,又或是没有记下,在下倒不介意再说一次。夫人所中之毒名为散魂羚,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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