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知道了!你们周府的人,可真卑鄙!以为这样就可以骗尽天下人了吗?可偏偏,我就不信!”
“信与不信,他都不在周府。”
“不,他在,一定在。昨日有人在周府门口劫人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听说了,可那秦漫修是假的,是为引那些贼人上钩用的。”
“贼人?是你义父告诉你的吧。那你义父可曾告诉你,当时,真正的秦漫修就在马车之中,被迫观看着一场亲人被设计的好戏?”
“你说马车?”沈云城愣住了。他记得昨日有辆马车进入过周府的,但是直接进入义父住处的。他当时只想义父出去寻人不得,又与贼人交手,过于辛劳,才乘坐马车的,可现在想想,义父,从来就是只骑马,不坐马车的……
“马车去了哪里?他,就在哪里!”
居然还在周府!这样欺君罔上的事情义父居然也说的那样心安理得!没有寻到秦漫修,没有寻到!义父,就这样不信任他吗?
“在你义父那里,对不对?”看到沈云城一脸的纠结,祁天晴猜是否漫修还在沈韩手中。
“义父,不会杀他的。”
“你就这么肯定?那怎么说的这般没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