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言无不尽。当二人谈及秦漫修时,那冬燕曾道,秦漫修虽为男妓,但实际是没有接过一个客人的。”
“什么?怎么可能?他想,百花馆的馆主也不会让的啊!”
“是啊,莺儿当时一听也有此一问。可那如意说,秦漫修第一个接的客人便是和玉夫人,可据传,这两人一直相敬如宾,后来更似母子。连山竹与冬燕逃脱一事,也是秦漫修托和玉夫人帮忙成事的。”
“和玉夫人?她不是嫁与杜大人了吗?现在是杜雪儿与杜芸萱的母亲……”
“小姐,那是后来的事。这和玉夫人与秦漫修相处几载,据闻杜大人也曾因此迁怒秦漫修,还派出了兵部的人去拿他来着,可不知为何,后来杜芸萱和杜雪儿也牵扯其中,而且,这两位小姐到最后是处处为秦漫修说话,以致杜大人竟将此事不了了之,甚至还多次帮他渡过难关。”
“哦?竟有此事?”
“是,小姐。那和玉夫人自与秦漫修相处以后,秦漫修确实就没再接过其他的客人。和玉夫人出的起钱,百花馆的馆主自不会放着钱不赚,还去得罪人的。据如意讲,别看秦漫修在百花馆呆了数载,对男女之事实是一窍不通的……”
“呸,一窍不通!那何金兰又如何解释?”
“小姐,青妹的那个相好之人您可知是谁?”
“青妹?青妹是谁?”
“小姐,就是前些日子偷您首饰拿出去变卖补贴她相好之人的那个丫头啊。”
“啊,我想起来了。她的相好之人不是现在在周府的马厩里以身偿还吗?”
“是,就是他。”
“你说他是谁?”
“他就是叶府的二公子,叶子廉同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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