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只是想问清楚情况,如若不是,当然最好,如若是,也不能给这贼人逃脱的机会。毕竟,这奴隶伤势严重,只有从其他地方入手,才有可能查找到证据。可偏偏,姚田问王叔的那几句话竟被王叔认为是自己在借由打压他,很是不配合。
“王叔误会了,在下只是就事论事,绝无为难王叔之意。既然王叔首肯,那我就直接问这奴隶了。”
“小人谨遵小姐命令。只要小姐准许,副将请便!”王叔似也觉出了姚田并无恶意,便不再与其纠缠。
姚田本就是周欣然一起带过马厩来的,自然没有不允之理。而且,周欣然是否想借此再整治这奴隶一次也不好说,否则,她为何又主动提这两人呢?
“好,我来问你,昨夜到今晨,你在哪里?”
“在这里。”漫修的声音十分的沙哑,不知是被打的太过,还是故意如此。
“一刻也没有离开?谁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