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祁天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这里?”
“你是想问我什么时候拜的师父吧?不记得了。师父说我一出生就被亲生父母抛弃,她是在路边捡了我回来的。自我记事起,我便住在这里,她便让我管她叫师父,传授我独家绝学,一直到现在!”
“那你,就没有找过自己的亲生父母吗?”
“找他们做什么?都把我丢掉不管了。他们当我死了,我也当他们死了好了!反正这里有师父,有哑巴叔叔,他们都对我很好,我要是想父母了,拿他们当想象的对象,想一会儿,保证就再也不想见到父母了,哈哈!”
漫修满饮了碗中的酒,却觉丝丝苦味与悲凉。原来每个人背后都有悲伤,只不过大多数人都只看到了自己的,没看到别人的罢了。
就这样,二人一直喝到了大半夜,祁天晴指着漫修说道,“看不出,你还挺能喝的嘛!”说完,便睡倒了过去。
“喂,喂,你倒是起来继续喝啊!”看着祁天晴趴在那里不动,漫修便喃喃的说道,“深秋了,夜里凉!回房去睡!”自己则顺手扯过祁天晴刚搭在椅旁的披风,给她披上。可是想去搀扶她起来回房去睡时,自己的身体竟也不听使唤了,一跤绊倒在祁天晴的身边,竟也呼呼的睡了过去。
漫修是被一个响亮的耳光打醒的。应该说之前不知被打过多少个,恰那一个让他彻底清醒了罢了。
“你,你干嘛又……”漫修还没说完,就注意到祁天晴的面部表情不对了。这哪里是昨日里那个与自己对酒当歌的朋友,简直比恶魔还要吓人。而且,手里,手里居然还多了一把刀子!
“你对我做过什么?”祁天晴冷冷的问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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