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时就再也不用带白面纱示人了!”说着,祁天晴便揭开了自己的面纱,好似在漫修面前她不必掩饰什么一般。
漫修看了看她脸上的伤痕,果然有所好转,当下微微一笑,说道,“是吗?那要恭喜你了!”
“呵呵!哇!你快来,看那,这海上观落日的景象漂不漂亮啊?我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就是在这里看日落了!”
漫修随着祁天晴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夕阳西落。头一次站在这深秋的海上观赏日落,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怎么样,那个落什么飞什么的,还有秋水的,恐怕说的就是这里吧!”
“是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啊!对!差不多就是这句了!看不出,你还会读诗那!”
漫修微微一笑,又望向日落的海平面。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此情此景,不禁让漫修联想起了当代范仲淹的《苏幕遮?碧云天》。这里,除了无愁肠之酒外,哪一样不深触他心。这飘忽不定,寄人篱下,被逼无奈的羁旅生活何时才能结束,又何时才能真正找到属于自己的家呢?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天地的,还有酒什么,你想喝酒了吗?这里有的是!”
漫修转头看了看正少女般天真无邪的望着他的祁天晴,真不能把此时的她和刚才的她想象为同一个人。当下,只是苦涩的笑笑,说句,“没什么!是有些馋酒了!你也能喝些吗?”
“哈哈!别的我不敢说,论起毒和酒来,我认天下第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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