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维持着夫妻的名义。
而就在同一年,一日里,毛金清酒醉回家,竟破天荒的与和玉夫人行了夫妻之礼,正当和玉夫人认为苦尽甘来时,毛金清竟又叫出了那刺耳的名字:小凌!原来酒醉了的他把她当做了她!次日一早,面对着床上的斑斑红色血迹,毛金清竟连一句话也没说,而是头也不回的出了门。连着几日,和玉夫人都哭了个肝肠寸断!而自那日后,毛金清竟再也没回家中,打听下,原是在外处早又置了房产,与那小凌过活在一处了。
和玉夫人甚至想过是否要建议丈夫把小凌续娶过来做妾,细细打听后才知小凌居然早已嫁了人,只不过是个跑船的,一出海不是半年就是一载,很少在家。而且,两年前出海时遇到了风浪,虽没打捞到他的尸体,但至今两年了,应该也算死亡了。
就算守灵也要三年的时间吧,那小凌怎就能又和别人的丈夫勾搭在了一起呢!而且算算时间,自和玉夫人嫁过来都有三年时间了,而这之前毛金清便已与小凌有所来往……哼!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堂堂的尚书省令,竟在背地里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和玉夫人是越想越气,越想越心不甘!
又过一年,和玉夫人的父亲陈忠去世,就在当月,母亲也因伤心过度随父亲而去,和玉夫人在这个世界上一下子变得孤独了起来,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了。面对冰冷孤独痛苦四年的这个所谓的家,和玉夫人产生了巨大的逆反感。从此,竟走上了另一个极端,开始在外广交朋友,这个所谓的家,也成了她设宴的地方。终日里不同的面孔,相同的美酒,几乎每日里都喝得不省人事。也就在这时,和玉夫人第一次接触到了男妓,那体贴的话语,无微不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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