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之中,言不敢多言,行不敢多动,处处看人脸色,岂不可怜?其实夫人也是一样,如果可能的话,也是不愿来这里的。只是夫人现在不开心,才来找我们这些更可怜的人相衬,得到些许的宽慰罢了。”
“你的我可以理解,但说我也可怜,这话倒有些没道理了。你和我初次相见,你又怎知我不愿来这里,又怎知我不开心了?”
“是,桃花冒昧了。可夫人开不开心,自己自然知道。”
夫人默然了。过了许久,才说道:“还是山竹明理啊,只可惜……”
“夫人可是可惜师父好好的一个男子,竟流落在此地忍辱偷生?”
“你这小子,说话可是越来越大胆了!改明儿我见了馥郁告诉他,瞧还有你的好果子吃!”
“夫人饶命,桃花再也不敢了!”
“哈哈,我逗你的,到底是小孩子,还真当真了!”
“夫人,有没有告诉你,你笑起来很好看啊?”
“呵呵,我不罚你,你却来取笑于我,是何道理!”虽如是说,和玉夫人的脸却有些红润了。
“桃花哪敢取笑夫人,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恩,派人传下话去吧,今夜我在这儿留宿了。”
此话一出不要紧,本来和和玉夫人聊的正开心的漫修,不禁心上一颤,半天僵在那里,没说出半个字来。
“怎么,还不去传?”
“夫人是说,是说今夜要在这里留宿?”
“是啊,怎么?”
“夫人,夫人没有家人吗?在这儿住?”
“这话说的倒没意思,我有家人,还会来这儿吗?嫁的丈夫早在十年前就去了,也没留下一儿半女,偌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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