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心里响起了一个极富磁性,浑厚低沉的男中音:“啊!和煦的风吹过高大的梧桐树,青青的叶子飘落在我的身上,我在叶子上用血写下了我对你的思念,让风带到你的身边,我的爱人,垃圾桶!”
刘师傅大汗,没想到这位还是个诗人,方方正正的保险箱,爱人是圆圆滚滚的垃圾桶,般配!
“喂,朋友,你听我的作品如何?”电子锁问道。
“好!”刘师傅由衷的赞叹:“合辙押韵,充满感情,实乃后现代主义诗文的经典之作,您这是羔羊体吧?”
“没错,就是羔羊体,和曾哥的绵羊音属于姊妹篇!”电子锁骄傲的说:“年轻人,你是第一个懂得欣赏我作品的人,知音呐,你是不是北京大学中文系的?说吧,找我啥事儿?”
若不是保险柜连着公安局报警中心,刘师傅肯定把他砸了。但听他说话痛快,真有些文人的爽快,但又不好称呼人家大哥兄弟的,想了想,选了个文化界的人都喜欢的称呼:“老师,能聆听您的诗句,让我这样的晚辈受益匪浅,不过现在学中文的不好混呐,不是混迹网络写网文,就是在家卖猪肉,我还算好点,在这商场当个维修工,今天有些事情要麻烦老师,请您务必帮忙,开开门吧,我要拿点东西。”
“维修工?”电子锁大惊,连声叹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呐!”
要不是怕脚疼,老子踹死你!刘师傅恶狠狠的想着,却听呐电子锁道:“我现在很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学中文的,对我刚才的诗句也是敷衍了事,你若想让我打开锁也行,我要考考你。”
“您说。”刘师傅咬牙忍着怒火道。
“其实也简单。”电子锁有些黯然的说:“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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