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于异落地,这时姜月柔仍然蒙着脸,到是银玲儿把蒙面巾扯掉了,她今年十一二岁了,但长得快,看上去跟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差不多,因为穿着紧身劲装,胸前甚至微微的鼓起两团,就如两个含苞的花蕾儿,身子一落地,纤指儿就向于异一指:“大蛤蟆,你搞什么?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于异早知道她古灵精怪的,还挺喜欢,不过这会儿不能跟她玩儿,面向姜月柔,道:“请问是柳夫人吗?”
姜月柔微微愣了一下,于异平时大大咧咧,这会儿偏生注意了,师娘啊,太稀有了,精神自然专注,他顿时就意识到,叫姜月柔柳夫人的,估计非常少,姜月柔自己听着都有些陌生。
“我是。”姜月柔点了点头:“请问你是?”
“师娘。”于异走上一步,扑通跪倒:“我叫于异,是柳大侠的亲传弟子。”
“啊。”银玲儿抢先就叫了起来:“原来你是我师弟。”
这臭丫头,捡现成便宜呢,于异心里腹诽,不过这会儿实在不是跟她磨牙的时候。
姜月柔明显也吃了一惊:“你是道元的徒弟,他---。”她犹豫了一下:“他现在在哪里,这些年,还好吧。”
“师父过世了。”当年对着白道明,于异不好说,但现在,该是说清楚的时候了,他也实在不能再忍了,柳道元不让他报仇,可姜月柔如果要报仇,嘿嘿,师娘的话也是可以听的。
“什么?”姜月柔身子重重的抖了一下:“你说他---他。”
“师父过世几年了,是给薛道志李道乾联手害死的,因为师父破坏了他们的好事------。”于异咬着牙,把前因后果尽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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