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躲,甚至都不会挡,这不是个死靶子吗?
“他怎么不会躲啊。”她心中藏不住事,心下奇怪,忍不住就问了出来。
“我怎么知道?”于异懒得想这种问题:“可能是吃斋吃傻了吧。”
“可我好象听说吃肉的人才傻啊。”苗朵儿还钻上牛角尖了:“肉食者鄙,是这话吧。”
“我好象不傻吧。”于异和她对钻:“我喜欢吃肉啊。”
“他是一心求死。”边上的白骨神巫实在看不惯他两个了,走上一步,合手当胸,念了声佛:“阿弥陀佛,古杖大师,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古杖僧虽给射成了个血人,却始终圆睁着双眼,不肯闭上,听到这话,他嘴巴动了动,喷出口血,道:“要杀便杀,不要虐待大都督。”
他心肺都给射穿了,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带出一蓬血沫子,白骨神巫心中惨然,合手于胸,道:“我答应你,于异会押他进京,受国法审判,但途中必不受虐待。”
“多谢天巫。”古杖僧勉强举手,念了声佛。
“古杖大师。”郁重秋扑过来,跪到在地,抓着他手哭道:“你又何必。”
“本来二十年前我就应该去见佛祖了,是大都督救了我,遗撼的是,我帮不了大都督,所有只好把这条命还给你,阿弥陀佛。”古杖僧声音越来越低,佛字出口,气竭魂消。
“古杖大师。”郁重秋大哭出声。
“阿弥陀佛。”白骨神巫也念了一声佛号,苗朵儿便也跟着念了一声,却还嘟了嘟嘴:“原来他是故意不躲的。”有些小遗撼,不过于异安慰了她一句:“便躲得开前三拨,也不一定躲得开后面的六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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