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杀神官吗?敢跟天斗吗?”一口灌下一大杯酒,意兴飞扬:“天下百姓最恨的就是这些狗官,于大人杀狗官,他们或许没有勇气跟在于大人背后拼命,但会在心底里支持他,我敢肯定,今天只是第一天,看到文告的人少,所以才只有三千道血愿,明天一定更多,也许只要明天一天,血愿灵符便成了。”
“但愿吧。”天一老道虽然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话,到也并不反驳,就他本心来说,他盼望有这个结果。
事与愿违,第二天,只收了一千多道血愿,第三天更惨,从早到黑,只收了两百多道血愿,张品生须发激张,愤怒欲狂:“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他们恨贪官,盼清官,现在于大人帮他们把贪官都杀了,只要他们书一道血愿上告苍天为于大人呐喊伸冤,他们竟然不愿意,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这样?为什么?”
“老百姓总是这样的啊。”天一老道摇头:“管久了,人心中有了奴性,就不愿意反抗了,即便别人反抗,他们也只会冷眼旁观。”他重重的叹了口气,脸上有深深的落寞。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你若敢拼命,没人敢欺负你,你若敢杀人,没人敢把你当成神经病,然而人已如羊,奴性深入骨髓,宁愿自杀,不敢杀人,受欺负,也就活该。
这一夜张品生和天一老道都喝得大醉,于异到是漫不在乎,他本就没把这个当回事,天天跟着来看,不是看血愿有多少,更不是盼血愿灵符早成,他其实只是觉得新奇,看个新把戏而已,而且他非常讨厌向人喊冤,冤冤冤,冤个屁啊,老子一矛捅你两个对穿的透明窟窿,那才叫痛快,一把撕你两片,那才叫爽快。
半醉之时,有人给他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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