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人可是和天斗,一般人躲还躲不及呢,他到上赶着要送过去,怪不得他和老大人成了好友,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心下又隐隐有些兴奋:“于大人虽狂,但行得端走得正,公道自在人心。”
“老牛鼻子,你先莫急。”看天一老道这便要走的样子,张品生止住他,道:“你且听我说,我来找你,可不仅仅是拉你去帮于大人摇旗呐喊,也不是要你去放两个掌心雷,说句实话,你那掌心雷,还真差点儿火候。”
这一说,天一老道不干了,牛眼一瞪:“老道我这掌心雷可是五雷正法,你敢小看?”
张品生斜眼看着他:“我于道法上修行有限,不过我到想问问,你这五雷法,较之斗神宫的闪雷锺如何?”
“那是电坛镇坛之宝,我当然比不得?”天一摇头:“你说化闪也给于大人拿了?”
“难道我骗你。”张品生吹胡子:“你这破观里,香油也没二两,骗你做什么?”
天一老道顿时就有些垂头丧气了,道:“也是,于大人如此法力,我这号的,到真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忽地就发起脾气来:“那你来找我做什么?不是存心谗我吗?”
他一时怒一时笑,白发苍苍,心性却有如顽童,何克己在一边看了暗笑,事实上也只有这种生性天真之辈,才会有真性情,才会去掺合于异的事,真正城府深沉思虑深远的,谁敢露头啊。
“我找你,当然有用你之处?”张品生拿着腔板,他牛皮哄哄,天一老道偏不生气,反是诞下脸去:“有用我处?快说,快说,童子,上好茶。”
“原来你这还不是好茶。”张品生把脸一板,故作气恼,装做起身欲走:“克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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