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异心下自有定计,这时却不吱声,只是点了点头。
“还有。”白道明似乎犹豫了一下:“你知不知道你师父在哪里?”
“不知道。”于异心头痛了一下,面上不动声色:“可能在哪个山寺里跟和尚道士喝酒下棋吧。”
白道明轻叹一声:“你那个师父啊。”
他嘴角噙着笑意,眼光看向远山,似乎看透了数十年的岁月。
当时明月在,相携醉酒归。
好一会儿,他眼光垂下来,道:“要是碰到你师父,跟他说一声,回山去吧,师兄弟意见不同,可以争,可以吵,也可以打,但师妹等了他那么多年,红颜易逝啊,真正失去了才会知道,能相聚,是多么的值得珍惜。”
于异张了张嘴:“你是说,我师娘?”
“是。”白道明点点头:“碰到你师父了,你就说,我问他,女孩儿家的红颜,经得几个十年的消磨,就为了师妹,他也该回去了。”
于异手垂下去,摸到腰间,柳道元当时给他的那块玉牌,他一直收着,不过这段时间却真的没去想。
他想起了柳道元临去前刻在玉牌上的诗:酒醒千山寂,独行万径稀,一杯江湖梦,十年伤别离。
他以前不懂,或者说不能理解诗中真正的意思,这会儿却明白了。
“师父其实已经后悔了啊。”于异心中暗叫:“可惜他却再也回不去了。”
白道明并不知道于异心中在翻江倒海,他看着远天,说:“碰着你师父,你就照我的原话回给他,他会回去的,好了,你也滚吧,把两个媳妇也带走,螺龙儿留下,他即叫我一声师叔,我便替老大教他三年吧。”
于异大喜,对螺龙儿道
第63节(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