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躲在杂货铺里望风,后来到天黑时,大人离开,小人这才回去禀报的,小人一直没现身,大人自然不识得小人。”
“原来如此。”于异明白了:“我说还不至于糊涂到这个程度,见过面的,无论如何会有几分眼熟。”说到这里脸一沉:“马二少欺男霸女,我都没跟他计较了,马家居然又勾结妖类毁坏河堤,该当何罪?”突一想不对:“你们马家在城外应该也有田地吧,毁了堤坝冲了田地,对马家也没什么好处啊,这里面有什么奸谋,速速招来。”
“招。”宋祖根等一众神兵齐声暴喝,这是审人唬人惯用的招数,可怜马前子哪受过这个,差点吓尿了裤子,叩头不迭:“我招,我招。”顿了一顿,道:“其实原因还出在大人身上。”
“出在我身上?”于异大讶:“这个有趣了,你到说说,为什么出在我身上?”
“就是因为大人打了我家少爷。”马前子把前因后果,如竹筒倒豆子般,尽数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