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如就给螺龙儿穿着呢。”
随后就在吴承书家里住着等消息,好在吴承书极为热情,城中酒肆又多,到也并不气闷,约摸有一个多月时间,这天于异和白道明在酒肆中喝酒,吴承书急步寻了来,满脸喜色道:“恩公于小兄,快跟我走,天帝有神旨来了,步云靴为真,必有重赏,王爷传见呢,两位,快,快。”
于异却不动身,斜着眼道:“我不要什么鸟赏赐,不去。”
吴承书一愣,看着白道明:“恩公。”
白道明恼了,道:“于小子,你发的什么羊癫疯。”
“我没有发羊癫疯。”于异愣着头:“师叔,我去魔界找步云靴,看的是你的面子,并不求什么鸟赏赐。”想一想不能让吴承书为难,道:“吴书办,劳你回去,就说我山野之人不知礼数,不敢拜见岳王,一听岳王两字,口吐白沫脚抽筋,实在去不得,就这话了。”
“这小子是欠收拾了。”白道明气得胡子翘起,但看于异不象闹着玩的,他到也没有办法,只好对吴承书道:“那你就去回禀王爷,就说山野之人不通礼数,而且喝醉了,只怕冲撞王爷,还请王爷多多谅解。”
“这个,这个。”吴承书一顿足,看一眼于异,又急步回去了。
“哼。”吴承书一走,白道明喝了一杯酒,杯子重重顿在桌子上。
于异知道他生气了,心下也自惴惴,涎着脸道:“师叔。”
“我不是你师叔。”
“师叔,我知道我这脾气不对,但没办法,我就见不得那种官架子,别人舍生忘生,这些狗官却天天醇酒美人,坐亨现成,然后见一面还是传见,有功劳还是赏赐,我真见不得这个。”说着一停,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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