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相,终究不是闹着玩的,朝庭必定行文天下缉拿,可别给人打了埋伏,不过一路风平浪静,偶尔下来到酒店里打尖,也没听到什么议论,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京城远着呢,普通人的消息自然没这么快。
到栓马关,于异先打了一葫芦酒,才到后山寻白道明,路上却有些纠结,想:“撕了谢和声这事,是必要跟师叔说的,但师父的事,到底跟不跟他说呢,两件事加起来,师叔伤势未全愈,只怕受不了。”这么想着,还是决定不说。
见了白道明,于异便把撕了谢和声之事,前因后委兜底儿说了,但白道明到不象他想象中的那么气愤,只是叹了口气:“我开始就知道,事情绝不会那么单纯,算了,不说它,到是你小子,一把撕了当朝相国,可是个麻烦。”
“有什么麻烦的。”于异惟一担心的是白道明气伤了身子,但白道明显然早已心灰意冷,居然不生气,他也就无所谓了:“撕了就撕了,他咬我个鸟啊。”
“你小子。”白道明到是笑了:“年轻好啊,师叔当年也是你这气性。”想了想,老眼忽地一亮,道:“小子,即有血气,便替师叔做点事。”
“什么事?”白道明一夸,于异来劲了:“师叔你说就是。”
“去北蛮跑一趟,敢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于异大大咧咧:“不就是几个魔怪吗?师叔你发句话,十大魔城我给你踹平了。”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我揍你信不信。”白道明屈起暴粟,于异嘿嘿一笑,作势闪开,道:“说真的师叔,去北蛮做什么啊,那些地方骚哄哄的,你不是让我躲那些地方去吧,要是这样,我可真打死不去。”
“不是让你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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