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对这个没兴趣,摇手:“要不这样,前面店子,你请我跟白师叔喝酒吧。”
“这个好。”白道明大笑。彭越知道于异不是那种虚伪之人,也跟着笑了,应道:“好。”
五六千里路,于异一个人飞时,最多三天也就到了,带着人飞,却飞了五天多将近六天才到京师,彭越在京师有一座宅子,不太大,就三进的院子,但能在京师有这么一座宅子,已是相当不错了,到宅中,银玲儿母女俩不在,彭越亲自招呼着安顿下来,他是个急于国事的,虽然数千里飞下来,最累的不是于异而是他这个不会玄功的普通人,天上飞,听着神奇,真个飞上去,嘿嘿,别的不说,风就吹死个人,却是不顾疲劳,稍加洗沐,便赶去见谢和声。
谢和声是谢阀三房长子,从小聪慧,敢于任事,再借着家族的势力,所以不到五十,便已做过了两任太守一任刺史,三年前回朝做了侍中,在朝中声望极隆,远超过谢阀其他几房的弟子,彭越是宾州人,当年考举人时,谢和声刚好任宾州刺史,是那一届的主考,所以有师生之谊,谢和声对彭越颇为看重,彭越也极敬仰谢和声的清名,师生之间颇为相得,所以谢和声才知道彭越得异遇手中有一枚鬼面令。
彭越见了谢和声,说找到了七鬼面之一的铜鬼面,更请来了京师,只要事情属实,便答应插手,谢和声大喜,天一黑,便到彭越宅中来拜访白道明。
谢和声四十余岁年纪,身量高挑,留三缕短须,眉眼清明,他也没着官袍,就是一袭儒巾长衫,儒雅中透着一股淡淡的清贵,风姿极佳,于异还是头一次见到四大门阀的嫡姓子弟,更是第一次面见正三品以上的高官,见了谢和声这个样子,到有些失望,想:
第24节(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