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但总有那么一两只傻呵呵不听指挥,急得夜冥在塞肖头顶上嘎嘎直叫。小四子提着兜子,跟白玉堂一起去林子里撒粟米。不一会儿,地上聚集了一大群鸟儿。边喂鸟,小四子边跟白玉堂聊天。“白白,今天好多人在讲鬼车的事情哦。”五爷握着一把粟米,喂停在他胳膊上的几只白色山雀,听到小四子说的,倒是有些意外,“鬼车?”“嗯!”小四子点头,“不知道谁传出去的哦,说我们把以前的鬼车挖出来了,那个不吉利会带来灾祸什么的。”五爷微微皱眉,觉得这个传言没什么来由,而且最近开封城里最热的话题除了新建的院子之外,就是梅花鞠。太学队一路所向披靡,选拔赛三场全胜进了正赛,整个开封城走一圈,听到的都是“嗡嗡球赛、嗡嗡梅花鞠”……鬼车的事情开封府里不可能有人胡乱往外说,连挖到骸骨的事情都没往外宣扬……怎么会有传言?“具体是怎么传的?”白玉堂问。“就很奇怪呐。”小四子说,“我听到好些人说,会有无头鬼出来收人。”“无头鬼?”五爷不解,“不是三只眼四只手的鬼使么?”“都在说无头鬼哦!”小四子也觉得这事情很可疑,“说鬼车原本是被封住的,还说开封城里的八卦井是个阵法,就是用来压无头鬼什么的。”白玉堂皱眉——觉得有些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