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也会激荡如刚懂得怀春的少男呢?我喜欢看她的剪影,至少那一刻,自己的心情会如饮醇酿般畅快。
她掸了两下袖子上的雪,也笑着:“早,屋顶上冷不冷?登高赏雪,心情该是不错吧?”
如果不是昨晚从石岛的叙述中得知鼠疫神奇再现的讯息,此时我的确该有早起赏雪的雅兴才对。
她把垂在胸前的长发向后掠去,露出耳垂上两粒晶莹的钻石耳钉,迎着雪光凛凛一闪。
我禁不住“嗯”了一声,突然发现她的左边耳垂下面,白皙的皮肤上印着一个鲜红的斑点,非常醒目,几乎可以跟钻石发出的光芒争辉。
走廊里传来门扇拉开的动静,萧可冷急步掠了出来,匆匆地赶到关宝铃身边,语气紧迫地叫着:“关小姐,请让我看一下你的脖颈——”
萧可冷的高度警觉让我非常满意,在我发现异样的同时,她也第一时间有同样的反应。那个斑点,是一枚鲜红的齿痕,就像有人拿着普通人的门牙沾着红印泥按在了关宝铃的耳垂下一样。
关宝铃莫名其妙地平举手臂,像个刚刚完工的漂亮木偶。
萧可冷撩开她的长发,仔细审视了两三分钟,长长地吸了一口冷气。
飘雪的浪漫清晨,两个婷婷玉立的美女,寂静清幽的古寺小院,如果进入摄影家的取景框,肯定能组成一幅完美的风景画,并且意境幽幽,回味悠长。
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从身边抓起一团雪,学着关宝铃的样子,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雪水很冷,牙齿与口腔刹那间似乎要被冻的麻痹僵硬了一样,但寒气的突然入侵,非常有效地驱散了熬夜留下的倦怠。
萧可冷放开对方的头发,后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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