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
“猜对了,我给你一百万美金;猜错了,你输给我身体上的一样东西。”科学家不懂得虚与委蛇,说话做事都是直来直去、开门见山。森抿着嘴,带着固执的表情。
希特勒说过:只有偏执狂才能成功—— 我觉得森就是属于这种带点“偏执狂”的心理病人。
我身上好像没什么值得对方觊觎的,除了哥哥留下的日记本。
“你要什么?”
他晃晃拳头:“你先猜,分了胜负我再告诉你。”
如果不是故意要避开跟手术刀他们通行,我是不会理会森的毫无道理的拦阻的。我脑子里很乱,需要自己静一静,把刚才石室里发生的事梳理梳理。到此刻为止,我对萨罕还是不能百分之百的信任。
我凝神盯着森的拳头,低声笑着:“你知不知道,古老的东方中国,有一种最神秘的‘隔空透视’的法术?”
在外国人眼里,历史悠久的中国,到处都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怪事、怪招,比如他们最不理解的针灸和中药。所以,我的话一出口,森已经眉梢一挑,另一只手伸出来,把拳头覆盖住,当然是为了防备我的透视。
有件事,可能目前还没有人知道。
在意大利的赌场里,我已经练成了超强的观察力,足可以在百分之一秒的时间里,看清楚令普通人眼花缭乱的老虎机上的每一行图案。我试验过很多次,玩老虎机中最高奖金,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
所以,我在森弹出硬币的刹那,非但看清了硬币翻滚的次数,甚至还能说出硬币落在掌心里时的人头偏向角度。
我不想要钱,只想从森嘴里知道萨罕的身体资料。
“森先生,咱们不妨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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