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绝不超过三个人,我想你一定是……”
我晃晃酒杯,冰块磕在水晶杯沿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又喝了一口酒,烈酒带着火烧、冰冻、甜蜜的三种完全不同滋味混和而成的奇妙感觉,顺着我的喉管,一路滑下胸膛,让我全身都起了一阵美妙的颤?,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之极的呻吟,像做某件事到达高潮时的感觉完全相同。
“嘿,怎么会是你?风?”他猜到了我的身份,却大感奇怪,似乎我并不在他原先界定的三个人之内。
“是我,我正在喝你教我的‘凤凰涅?’,打电话给你,只为感谢你教会我如此美妙的调酒方法—— ”又喝了一口酒,咬了一角冰块含在嘴里,喀嚓喀嚓地嚼着。
他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古怪的外号—— 手术刀。
手术刀沉默了,稍停了一会儿,才用一种懒洋洋的略带忧伤的口吻低声问:“你不是说要环游世界去吗?怎么先到这里来了?”
我大口大口喝完了这杯酒,余香不绝,惬意地呼出一口酒气:“我的学业已经结束,我将—— 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你该明白我的意思。”
手术刀长叹:“还是为了杨老大那本册子?”
我不说话,目光穿过卧室的门,盯在册子上。
手术刀若有所思地接着说:“好吧,稍后,我派车过来接你。今晚,有两个印度朋友来访,或许你会对他们感兴趣。
十五分钟后,一辆挂着外交牌照的三菱吉普车停在了酒店门口。开车的,是一位具有天使般容貌的长发女郎,太阳色皮肤像吉百利公司出品的最完美的浓黑巧克力。
我披着灰色的风衣钻入车里,随手只带着那本册子。当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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