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在那王玦娶了那刘家女儿,受不了那刘家女儿的跋扈之时,却听得何媗要嫁到裕郡王府去,而更加刻骨。
原来何媗当真是为了权势,若自己当初有了裕郡王的权势,怕是她要像一个妓、女一样爬了过来,讨好自己罢。他一定要何媗过得凄惨无比,让何媗承认,当初不嫁给自己是错了的。
王玦这时想起来,仍是这么觉得。
“玦儿……”
这颤抖的苍老的声音,王玦再熟悉不过了。
王玦连忙睁开了眼睛,跑过去,看着牢门外面的王夫人,唤道:“母亲,可是刘国公他查清楚了,并不是我杀的人。”
王夫人这时又从锦衣罗缎换成的粗布衣服,只一个劲儿的摸着眼泪。
王玦看着王夫人,心中一凉,仍不甘心的嘶声问道:“还有六皇子,他……”
王夫人这时才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说道:“我哪里见得到这些人啊,刚寻到刘国公府,就被人赶了出来。”
“不过是一介妇人罢了,别说不是我杀的。便……”
王玦压低了声音说道:“便是我做的,他们怎会这样?”
王玦看着王夫人只顾着哭,也不回他的话,就厉吼一声:“不要哭了。”
王夫人这才停住了哭泣,只哽咽着说道:“原以为你父亲没了,我还有你,哪料……你怎这般糊涂……”
“我说了,不是我杀的。”王玦心中一慌,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