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来的信件比首次来的信少了些文气,那字迹也渐显出了些刚劲儿。
倒也隐约能看出了历练,只是人要有历练,少不得要用各类事磨去。挨了这磨砺,就少不得吃苦。何媗就只看着何培旭信中的各种宽慰之话,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只翻看着何培旭信件时,何媗冷不丁的看到了一封只用宋体写的信件。
何媗待一细看,原是褚时序的信。何媗与褚时序往来的信都只用如印出来一般的宋体写着,虽是寻常的话,但内容隐在其中,只褚时序与何媗两个看得通。但寻常信件何媗都烧了去,这封信原是因褚时序出去的这些日子寄了回来的,何媗许久没见了褚时序,见信中隐着的话不过是些思念之情。而何媗也不知道自己是存了什么心思,竟一时手软,没烧了,就把那封信与何培旭的信一块收了起来,。
如今何媗又看了信中褚时序书下的思念之语,看了几遍,只看得那拿着书信的手心发烫。
仿若捧着看的不是褚时序的信件,是褚时序于何媗手下反复磨蹭的嫩脸一般。
过了一会儿,何媗就连忙将那信件弃了,待觉得这信与何培旭的信件放在一块儿终是不妥。何媗便就只得另找了个精致匣子,将褚时序的信独个儿放了进去。
何媗因了这事儿略乱了心,待到睡时,不由得自嘲一笑。
心想,自己这般大的年纪,怎就思起了这事。
后何媗略寻思了一阵,倒也想了明白。
这天下的女子哪有几个不喜人来恋慕的,而褚时序又生的那样,便是痴缠一些也无法惹了人生厌。更何况自己这样的人,便是一时无法尽托付给了他,被扰得心思浮动也是难免的,终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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