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刑者就要全身赤/裸,倒也有法子让你进去让你观刑。”
何媗咬着嘴唇,眼里虽露出向往之情,嘴上却说道:“若是有旁的妨害,倒也不必为了我一己之好,冒了风险。”
褚时序摇头说道:“毫无妨害。”
何媗听后笑道:“如此,倒要麻烦了公子了。若能看着何安谦死,也算偿了我的心愿。”
褚时序笑道:“你生辰临近,这次就当做我给你的生辰贺礼。”
何媗笑道:“能看所恨之人被剐,当真是再好不过的贺礼。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举手承认,我已经和短小君结婚了。
无论别人怎么讨厌他,厌烦他,嘲笑我的审美。
我也要大声的喊道:“老娘就是爱短小君,老娘就是恶嗜好,老娘就是二缺女主。嘤嘤……”
☆、85
许在很多男子心中洞房花烛与金榜题名是人生的快事,更甚者再多个位居高官,坐拥天下的念头。
但于何媗心中那些终比不得能亲眼看着仇人痛苦的死去令人痛快。
听着何安谦嘶声惨叫,何媗才将这些恨一点点的从心里拔了出去。在报不得仇的上一世,何媗曾得过郭旻的劝说,曾受过高僧的点拨,均要她放下仇恨。
何媗在前一世的寒苦中辗转十几年,仍做不到所谓的放下仇恨,那时几乎每一夜都梦得那些人扭曲着脸啃咬着自己的皮肉,如何能去放下。
直至她能够寻得机会剐杀了王玦,方知道这恨,该由对方的血肉来偿。那仇,该由对方的苦痛来抹平。哪怕为了杀死王玦,她要搭进自己如蝼蚁一般低贱的性命,但她现在回想起来仍觉得值得。便是今生,为害何安谦至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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