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何媗都觉得自己的戏演的太过了。
何媗心想,自己何必这样伪善。
方才若不是自己下手,何老夫人怎会死的这样早,这样巧。此时,略哭一哭表表心意,也就算了。何必这样伤心,难道还指望她还活着?
那一个不分嫡庶,用亲孙的血肉去喂豺狼的糊涂老太太,又有什么值得自己伤心的呢?
而自己做就做了,此刻却隐隐的希望何老夫人活转过来,甚至还有那些愧疚后悔的意思,又是何必?
何必为了这个老太太后悔,难不成只为了她是这世上仅有的几个记挂着自己的人?
且这个老太太记挂着自己又怎样?不过是多说几句天冷穿衣,天暖减衣的话。自己身处危难之时,何曾有她相助。何安谦那样的虎狼之人,若没她得相护,怎会那样猖狂。
此时不借她的死加了罪到何安谦身上,还不知道会拖延到什么时候。
只是心里想到这处,何媗却仍止不住眼泪。
何媗在心里厌恶着自己的虚伪,在面上做足了孝顺孙女儿的戏份。
之后,何家族中人立即赶了过来,如同闻见血腥味儿就围了过来的苍蝇一样。
何老夫人一死,何安谦现又身负不孝忤逆、通/奸背德的罪名。
何府在他们那些人眼中,已无人做主。
在脸上还挂着眼泪的何媗与何培旭走到大厅之时,那何姓的族人还在吵闹。
如今的何家族中人分成了大约三派,一派是想由族里管理何家家产,一派是想举荐了个有德望的代为管理,而这一派中又分了许多对立派系。另一派,只是默不坑声,不做任何言论。
待何媗与何培旭走了进来,大厅内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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